我一直很清醒,清醒地看著自己沉淪。

Thursday, August 25, 2011

前夕



今天有點累。

早晨起床摸摸自己的頸項,熱燙燙的感覺傳開來。摸摸額頭,嗯,沒發燒,還好。出門前狂灌了幾杯水,希望疼痛感能減少。一路上我靜靜沒說話,劇烈的疼痛侵襲著某個角落,一味希望咽下下一口液的時候,那份刺痛會忽然消失。

今天在學校的話說得很多,分散注意力不讓自己只想著那將近負給細菌的免疫系統抗戰所製造的痛。回到家,精疲力盡地躺到沙發上,不知不覺睡著。

我做了個夢,仔細的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我在一片曠野的路上遊走,似乎在尋找什麼,我瞧不見地平線,路貌似永無止盡地蔓延下去。你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對我喊著,距離太遙遠形成了你的喃喃自語。我背著,拿著一堆行李向你邁去的那個瞬間,四周演變成一道熟悉的場景,可我卻怎麼也無法在回憶裏搜尋那似曾相識的感覺。當我再度抬起頭,所有畫面都消失在天階。

然後我朦朦朧朧地,就醒了。
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

那一刻她蘇醒,思念沉睡。沉澱,等待下次被喚起。

雙目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電風扇漫不經心在旋轉,還是個下午,而身上還穿著的校服告訴我我剛回來。在渾渾噩噩的情況下洗了澡又躺到床上,這次摸摸額頭,有點燒。沉重的身軀不聽使喚,藥丸是如何被吞下去的,我忘了。

這是考試前夕。放假前夕。我負病。
壞細菌,別鬧了,我明天還要考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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