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清醒,清醒地看著自己沉淪。

Friday, September 23, 2011

#39



#39


放學時因為要處理一些事而延誤了從五樓圖書館回到二樓班上的時間。回到班上要拿書包的時候是十二點四十分。由於是中五生的教室,享有的特權讓我們不必和下午班公用一室,因此放學後都會把門鎖起來。而,我站在門口面前,有點驚訝地望著小巧而堅固的鎖頭一動不動地拷著緊閉的木門。糟了。
而我和另一位朋友的書包和水瓶安分守己地在座位上。
這下我立即想到我空著手回家的情景。


『那麼快回家了嗎?』
『不知道』
很快我們半跑著到底樓食堂、走廊還有校門外找該拿著鑰匙的人求助。當然,該回家的人都回家了。Nice timing.
眾人以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回答我們,明擺著「又不是我書包被鎖」的拽樣。沒有人可以幫忙吧。那可憐被遺棄在班上的書包和水瓶該怎麼辦?

無言。我有種莫名的生氣。

我們去到六樓的辦公室,一邊祈禱著辦主任還沒回家。班主任坐在辦公室開門的第一個位子,位子很容易辨認。打開門。
那很容易辨認的座位上空空如也。

『老師回家了』
這五個字現在對我來說是件多麼殘忍的事實。該死。
無奈。

於是,故事中的英雄出現了。為了拯救受困於被鎖上大門的班裏的書包和水瓶,為了拯救彷徨無助,無法回家的我們。A老師。A老師知道書包們的困境後打了通電話給我們的班主任,幫我們詢問了後備鑰匙的置放處,然後把神聖的鑰匙交給我們。

就這樣。此次扮演著英雄的A老師和那把神聖的鑰匙解救了我。我們。

回家路上已經沒有其他人,有走路的同學都已安然回到家去。唯一陪著我的,是汗水、是曬死了就你活該的太陽。若不是猛灌了水瓶裏剩餘的水,我想我會中暑。我在生悶氣。
我嘗試以平常不過的語調陳述這件意外。但陳述句都是由疑問句轉變而來的。

我說啊…… 你也別問我。我不知道。

『難道沒有一個人看見那偌大的書包和明擺在桌上的水瓶嗎?』
『那些人是看不到還是假裝看不到?』
『怎麼說離開前也應該把其他人的東西拿出來才鎖門吧?』
『身為朋友不是應該也關注下嗎?』
『我的存在就那麼容易被忽視嗎?』

我在心底把問題問完了。沒有解釋,沒有答案;就算有,亦無補於事,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即使是往事也已記錄在案。這就是我們為什麼還在研讀歷史的原因。


回到家,洗了個冷水澡,降溫。閉起眼,數。

嗯。很好,情緒很好。我今晚要吃Asam Laks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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