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清醒,清醒地看著自己沉淪。

Tuesday, February 7, 2012

祈 早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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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你決定留在幾百公尺外的地帶,我們已開始漸行漸遠。我不知道這遙遠的距離何時會將我們的友情扯開一道傷口。而不曾回頭的你不會看見鮮血已好似一道長線濺滿地。

那天我問你:『我們的友情不會擱淺,對嗎?』
而你說了四個字:『我不知道』沒有標點符號,沒有給我一絲認同,冷漠在四個字面上逐漸瓦解我的熱衷。
於是,我耍起性子。反正你不在乎的,我也能不再去理會,乾脆任由這份友情跨過一切風起雲湧,逐變成風輕雲淡。你懂嗎? 我一直最討厭的,就是每次你親手寫上的離別。



直到…… 某種東西在毫無預警之下擊中了我,才發現原來我始終緊握不放,這段友情我很是珍惜,即使它這條途徑荊棘遍地。
我很抱歉,我不是位稱職的朋友。我不明白到底為了什麼你不想回來,不明白為何你捨得拋下一切留在他方。我不能瞭解,也無法去給予安慰或祝福道別。
可待哪日你想念了這裡的某個地方,請你順著那道血蹟回來。
我可以等你。我說過,等你。
What I hope was, when the dust settled, we still felt the same. 


You can't change your situation.
The only thing that you can change is how you choose to deal with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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