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清醒,清醒地看著自己沉淪。

Sunday, December 8, 2013

Paras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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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裏把內臟掏開,一團團亂糟糟的已不屬於自己,有種反胃的惡心。終於,終於,頸上長了個怪腦袋,擠不出笑容,也無法流下淚來。

丟棄在一堆的爛面胚,明天又該如何去穿戴。





嘿,皮膚底下的你,
還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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